第(2/3)页 荆戈取来吹风机递给虞青遇,“快把头发吹干,别着凉了。我去煮点姜汤,给你和慎之喝。” 元慎之看看他身上穿的白衬衫,再看看虞青遇身上的白衬衫,恍然大悟。 这衬衫是荆戈的。 他心里莫名地又开始不舒服起来。 有种说不出的膈应。 就像吃米饭时不小心吃到了沙子,吃菜时,不小心吃到了厨师的头发丝。 很奇怪的感觉。 他对虞青遇又没有男女之情,有的只是愧疚,和长久相处以来的哥们情和兄妹情。 他到底在膈应什么? 虞青遇拿着吹风机走进卧室,插到开关上,开始吹头发。 元慎之该去卫生间洗澡的。 不知为何,他透过敞开的门看向虞青遇。 她坐在床尾,背对着他,脖颈细长,手臂纤瘦,凸起的腕骨在灯光下有着玉一般的质感。 她虽瘦,皮肤却遗传了虞瑜的白皙。 瘦瘦长长地坐在那里,有种清丽的秀挺之姿。 她和苏惊语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。 苏惊语是惊为天人的花容月貌。 如果以荷相比,苏惊语是美丽娇艳的荷花,虞青遇则是清碧的荷叶。 若以果论之,苏惊语是芳香清甜的苹果。 虞青遇则是清爽的黄瓜。 他即使想选另一半,选的也应该是和苏惊语差不多的,而不是跨度这么大的虞青遇。 元慎之拿着虞青遇扔给他的毛巾和荆戈给他找的衣服,转身进了卫生间。 脱掉身上的湿衣服,站在花洒下。 淋着温热的水,他想到这地方刚才虞青遇在这里洗过,心中有种奇异的感觉,竟情不自禁想象她白衬衫下的身体。 她湿衣服下勾勒的胸型,他已经看过。 不算大,但是很紧实的样子。 他猛地摇摇头。 胡思乱想什么? 臭流氓! 他又不喜欢她,居然幻想她的裸体,太恶心了! 冲完热水澡,洗了头发,元慎之换上荆戈给他找的衣服。 他比荆戈高个五六厘米的样子,裤腿短了一点,衬衫袖子也稍短。 走到洗手盆前,鬼使神差地,他拿起一支新牙刷拆了,挤上牙膏刷起牙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