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五万人......我们只有三千。” “司令官阁下,怎么办?”平野的声音里带着绝望。 筱冢义男咬着牙,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: “冲过去。只有冲过去,才能活。” 他拔出指挥刀,刀身在夜色中闪着寒光: “传令下去,全速前进,冲过临汾!” “是!” 三千个鬼子,像一群饿狼,向临汾扑去。 ......... 临汾外围,中央军指挥部。 汤恩伯还在喝酒,脸上已经红得发紫,舌头都大了。 “来......再喝!再喝!” 他举起酒杯,对着空气碰了一下,然后一饮而尽。 张参谋长站在旁边,看着他那副模样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 他走到门口,叫来一个参谋: “派出去的人回来了没有?” 参谋摇头: “还没有。” 张参谋长的眉头皱了起来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 他转身走回屋里,正要说什么,突然,城外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。 “砰砰砰!” “砰砰砰!” 枪声很急,很近,就在城外不远处。 汤恩伯的酒杯,停在了半空中。 他的醉眼猛地睁大,酒醒了大半。 “怎么回事?”他放下酒杯,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 窗外,西北方向的天边,火光闪烁,枪声越来越密。 张参谋长脸色大变,冲到窗前,望着那片火光,声音都在发抖: “汤司令!是鬼子!鬼子打过来了!” 汤恩伯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。 他的酒,彻底醒了。 “鬼子?哪来的鬼子?” 他结结巴巴地说,“筱冢......筱冢不是往西跑了吗?” “不知道啊!” 张参谋长急得满头大汗,“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!” 就在这时,一个参谋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满脸惊恐: “报......报告!城外西北方向,发现大量日军!至少三千人!正在向我军阵地发起进攻!” 汤恩伯的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 三千日军?筱冢义男?他真的往南跑了? “快!快!” 他嘶吼着,“命令部队,给我顶住!顶住!” 命令传下去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 外围的防线,根本就没有准备。 汤恩伯的部队,在临汾城外驻扎了快一个月,除了偶尔出去巡逻,大部分时间都在吃喝玩乐。 工事?没有好好修。 警戒?松散得像个筛子。 官兵们以为鬼子不会来,以为这里是后方,以为安全得很。 当三千鬼子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时候,他们慌了。 “鬼子来了!” “鬼子来了!” 阵地上一片混乱,士兵们从帐篷里爬出来,有的连衣服都没穿好,有的连枪都没拿,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。 军官们大声呵斥,试图组织抵抗,但根本没人听。 鬼子的机枪响了,子弹像暴雨一样扫过来。 “哒哒哒!” “哒哒哒!” 一个又一个中央军士兵倒下,惨叫声、哭喊声、咒骂声混在一起,震耳欲聋。 外围防线,像纸糊的一样,被鬼子撕开了一道口子。 ......... 更糟糕的是,城内的鬼子也动了。 临汾城,是日军在晋南的重要据点,驻守着一个联队,三千多人。 他们原本被中央军围在城里,动弹不得。 但听到城外传来的枪声,他们知道,援军来了。 “筱冢司令官来了!” “杀出去!接应司令官!” 城内的鬼子像疯了一样,从各个城门冲出来,向中央军的阵地发起猛攻。 中央军腹背受敌,阵线瞬间崩溃。 北面,筱冢义男的三千卫队在冲。 南面,城内的三千鬼子和伪军在冲。 前后夹击,中央军的防线像被两把尖刀同时捅穿,鲜血直流。 士兵们开始溃逃。 一个跑,两个跑,三个跑,十个跑,一百个跑,一千个跑...... 最后,整个部队都在跑。 他们扔下枪,扔下弹药,扔下辎重,像一群受惊的羊群,向东南方向狂奔。 军官们试图阻止,但根本拦不住。 一个连长拔出枪,对着天空放了一枪: “站住!都给老子站住!” 没有人理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