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台词有着令人难忘的厚重感,我感觉可以刻在弹幕墙上。” 头顶上空,三架轰炸机切进河谷区域,相继投掷下多枚炸弹。 一枚在偏上游处炸起冲天水柱,另一枚则在东岸掀起碎石。 紧接着又有一发擦着南侧桥身落入水中,引发桥面剧烈摇晃,却并未将浮桥震断。 部队依旧在桥面上奔跑。 沉船利用身体挡在他侧面,他却对上空的轰炸并未太过在意。 他只是站在那里,注视着浮桥上顺畅通行的人流,微微点了点头。 …… 与此同时。 青杠坡,先锋团阵地。 狂哥趴在战壕边缘,观察了对面山头好一会。 川军并未展开行动。 他们退至谷道下方的公路旁歇息,部分士兵直接瘫坐于地,另外一些则倚靠着弹药箱闭目养神。 显然在等待增援。 “川军的援军还没来。”狂哥松了口气。 鹰眼靠在战壕壁上擦拭枪械,头也不抬的回复。 “迟早会来的。” 老班长闭目靠在土坎边,炮崽护着老套筒缩在旁边打盹。 后方的软软正给一名负伤的战士更换绷带。 整条阵地一片寂静。 已经通过弹幕得知浮桥那边情况的狂哥,忽然察觉自身的心境和上次断后截然不同。 上次在先锋岭留守时,内心里充满了焦虑与愤懑。 由于浮桥被印钞设备阻断,导致撤退队伍步履维艰。 撤离进度明明可以加快,后方队伍偏偏抱着笨重物资不肯撒手。 每耽搁一分钟,防线上就会多折损几名战友。 那种防守带有一种弥补失误的意味,全是用性命去拖延时间。 但现在,情况变了。 他刚才瞥见直播间反馈的浮桥讯息。 只见失去弹药的山炮连同其余无用之物,在极短时间内便被干脆利落的沉入河中。 “鹰眼。”狂哥忽然开口。 “嗯?” “同样是断后,这次感觉不一样。” “哪里不一样?” “说不上来。”狂哥思索片刻,“上次是被逼无奈的阻击,这次是主动退守的掩护。” “之前在先锋岭,我一边抵御湘军,一边在心里痛骂那些舍不得放手物资的人。” “这次,我没什么好骂的。” 鹰眼沉默了几秒。 “因为后方没有掣肘的因素。” 第(2/3)页